宝马娱乐平台

科幻小说里那个能时空折叠的城市就藏在我们身边

来源:首页 | 时间:2018-11-22

  截至去年,中国活跃的移动手机数量已经将近13亿部。手机已成为人类生活习惯的一部分。

  中国一年内产生数据的体量是350亿EB。也就是说,如果我们把这些数据存在1T一块的硬盘里面,这些硬盘可以铺满中国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,尚有剩余。

  我们平时经常会把这些数据与传统的数据概念混在一起。事实上,只有呈指数级增长的数据才能称之为“大数据”。

  随着大数据的体量、存储量、维度的高速发展,我们的计算能力同步提升,逐步产生了智能。

  此时,一个问题摆在我们面前。那就是,随着数据体量的增加、算力的增长,我们看待世界的角度会不会发生变化?

  去年我去美国参观了很多无人车的企业。我去到谷歌旗下Waymo公司的主要实验城市——凤凰城,还参观了它的实验基地。意外发现每个研究员面前都有两块屏幕。其中一块屏幕上贴了一张纸条,上面用红字写的英文simulation,翻译过来叫模拟。

  对此,我很好奇。于是,我就拍拍旁边一个研究员的肩膀问:为什么你要贴这个纸条?

  他说:以前我们是不贴的。但是后来,我有时候我分不清楚哪个是真实世界,哪个是我们用数字模拟的世界。在我眼中,它们好像看起来已经差不多了。

  拿无人车来说,谷歌,花了十年时间,积累了大约400万英里的路测数据。而特斯拉,每年只能收集100万英里左右的路测数据。

  他们就开发了一套模拟系统,把凤凰城每一个建筑物、每一条道路,甚至每一棵树木、障碍物都数字化了,形成了一座数字城市。

  在这座模拟城市里,会用很多无人车的模拟程序在“跑”,一天时间就能积累100万英里的路测数据。

  现在,无论是研究城市,还是研究别的商业问题,慢慢地已经不需要在实体世界里做了,都可以把它们放在数字世界里去研究。利用增强学习的方法,加速AI对世界的理解,并产生对世界的反馈。这将是未来所有的行业都必须经历的一个阶段。

  现在的城市规划与之前最大不同是什么?技术让我们可以实时看到城市中的变化,使得动态响应的模型成为可能,而看待城市的方法也会随之改变。

  这是一张北京城区图,里面主要有两种颜色:红颜色表示高收入人群,蓝颜色表示低收入人群。

  这是非常传统的研究城市方法,源于18世纪工业时代。那时候资源非常匮乏,属于中心型的供给,因此在很多城市中产生了金融街、CBD等等。

  实际上,这种城市结构会造成非常大的交通压力、配套设施压力、教育设施的压力等等。

  仔细观察这张图会发现,在北京这样人口密集的城市里,其实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。

  就是不同收入层次的人,虽然在同一座城市生活,却因为生活习惯、工作性质、作息时间等种种原因,鲜有机会有所交集、发生交互。而一个真正有活力的城市,需要不同层次的人频繁交流与交互。这在理论上早已经被证明了。

  时空折叠会带来各种安全的问题、贫富分化的问题、相应设施配给等等各种各样的问题。

  我们在北京做了一些实验。目前,北京的常住人口将近2600-2700万。我们采集1000万居民的数据。这些数据包括他们在线下所有行为、位置和轨迹的数据以及线上所有行为、访问习惯、访问网址的数据。

  通过大数据的方法,我们尝试将人群重新分类,而不仅仅是像过去那样,简单地按照收入结构或者白领蓝领划分。

  当我们用机器学习、矩列的方法细分时,会发现很有意思的事情。你会发现在大城市,所有人群的习惯已经改变了,不再以朝九晚五上班族为主,出现了一些新的群体。

  比如“居家深宅幸福奶爸”群体。他们每天待在家里,玩游戏、关注母婴类产品,经常收快递。这群人的比例并不低。

  还有我们称之为“城市自由工”的新群体。这个群体的诞生是由于共享经济与外卖快递行业的发展,让城市中出现很多自由职业。他们大部分住在远郊区县,每天通勤距离非常远。整天都待在室外,且在城市里活动范围特别广泛。

  还有一类“年轻文艺的买买买的女性”人群。她们经常关注化妆、购物信息,热衷出入演出场所。

  慢慢地,人以群分的基础真的出现了。未来会按照人的生活轨迹、活动习惯、生活方式去划分。大数据不再是冷冰冰的,而是以人为本,反映人的生活习惯和个性特征。

  我们做了名叫“city lens(城市透镜)”的新系统,经由传感器,把城市里的人、物、街道及公共设施等数据收集上来。

  但这些都是静态的数据,不是最关键的。关键在于,我们用这些数据建立起一个立体的城市响应模型。

  可以看到我们重新划分的那七类人群的活动频率、活动习惯以及他到底何时会出现在这里。

  基于这种新方法,我们对未来城市的建设思路会截然不同。未来城市不是中心供给,而是我们针对这些人群的聚集地,重新规划城市里的资源。

  不再是这里建一个金融街,那里规划一个CBD,另一处是大学区。而是这些都融合在一个区域里面。

  只要有人群聚集的地方,就需要配备一个类似新加坡邻里中心那样的社区中心,解决所在居民的所有学习、工作、生活问题,让他们享有足够的基础设施,并减少通勤时间。

  我们发现光研究人的行为远远不够。尽管太多的政府与企业很在乎大数据所反映的人的行为。但我们发现人的行为一点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行为背后的心智。也就是他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?他为什么是这样的生活习惯?

  这是我们与MIT的Media Lab(媒介实验室)合作的一个项目。我们用乐高搭起了一座“模拟”城市,这实际上是一个数字化模拟系统。

  我最近看了很多中国的智慧城市项目,觉得大家的思路似乎都还局限在管理、监管、洞察等方面,但我觉得这不是未来的智慧城市。

  真正的智慧城市,是在它想改变交通设施规划或者新建一幢建筑物时,听证会是由市民高度参与的。不仅有市长、规划部门站在哪儿,还会有市民站在旁边。

  参与者可以拿一个乐高说,我想把这个建筑物移到那个位置去。我想把这个商业写字楼与那个住宅地产换换位置。而每次的调整,模拟系统会重新算出新的数字。

  例如,当地的通勤指数会因此变成什么样,会不会产生新的拥堵?房价会不会升高?消费指数会不会下降?这才是未来市民非常关心的事。

  为了深入研究,我们又做了一些研究项目。其中较有代表性的是北京的大栅栏规划。

  大栅栏中间有一条街叫杨梅竹斜街。左边的图与右边的图,布置完全不一样。左边是政府的规划,是把这块区域全部推平,建了一些高大上的商业区,入驻很多所谓的老字号;右边没动,全是四合院、老城区、老胡同。

  从热力图上,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,白天的人流全都去了老宅区和四合院,没有人喜欢去那些规划出来的高大上商业区。

  于是,我们就做了一个实验,开发了一款游戏。让杨梅竹斜街的居民像搭乐高一样,按照自己的想法摆放各种建筑物。

  不同的颜色代表不同类型的基础设施,例如餐厅、便民设施、小卖部。大爷大妈甚至小孩都过来做游戏。

  结果特别好玩。你会发现当地居民非常有想象力。他们的摆法我们都想不出来。但是,你最终会发现居民设计的社区比规划部门设计得更合理,更贴近他们的生活,贴近社区的本质。

  如果大家有机会去杨梅竹斜街,可以看到许多四合院放了很多很先进的设备,为的是让当地居民感受美好的生活。

  七年前我们创业时,几个创始人坐在公园里,一直在想如何将数据做到极致?它到底能解决什么问题?

  第一句是,数据会改变企业的决策。越来越多的中国的企业不会只靠拍脑袋、靠直觉、靠官职大小、靠嗓门高低来决策,而会用数据驱动的方法创造商业价值。

  第二句是,数据将会改变人类的生活品质。这是我们的一个初心。大家已经看到数据与城市一旦结合,力量强大到足以改变城市的规划与市民的舒适度。

  上个月,我与英国前首相卡梅伦探讨了人工智能这个话题。我说,现在很多人工智能的程序已经能改变选举的结果了,你们这些政治家会不会觉得以后要失业了?

  卡梅伦听后特别激动。就此,我们探讨了好久,最后一致觉得,有一个东西其实是人工智能无法具备的,那就是integrity,正直。

  因为人工智能是没有人性的,它既可以作恶,也可以为善。作为未来的城市建设者和大数据拥有者,最重要的,其实已经变成了“正直”。

  现在市场上非常多的乱象,大家可能都被卖房子、卖保险的人骚扰过。根源在于那些数据资产的拥有者、使用者偏离了“正直”这个轨道。

  时至今日,我们觉得首先要做一家正直的大数据公司,这才是目前这个阶段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。


[!--vurl--]

宝马娱乐平台相关

    无相关信息